为此,她还觉得对不住谢迟,毕竟这么做,谢迟要冒着欺君的风险。
她问:“可否问世子,是何私心?”
为什么谢迟也会动救穿越者的心思?
话音方落。
不远处简陋的茶摊子忽地传来伙计的一声“茶来了——”。
有马车驶向城门,路过他们跟前。
虞秧见谢迟看向对面,便也跟着看了过去。
只见,进城的马车窗子里伸出一只孩童的手,那手一松,一张皱巴巴的糖纸晃晃荡荡落下。
马车掠过去,露出一老一小两道身影。
衣衫褴褛的孩子松开了身边老乞丐的手,捡起了糖纸舔了舔。
老乞丐见状摸出两枚铜板,旋即看向了虞秧二人的方向,缓缓走了过来。
“两位贵人行行好……”
谢迟取出一粒碎银兼十数枚的铜板放进那破碗里,就在老乞丐怔愣时,他又往里头放了几颗糖。
老乞丐一下红了眼眶。
“多谢、多谢贵人。”
老乞丐牵着孩子离开。
虞秧回过神,就听谢迟清润的声音响起。
“这两个月来,我见了一些穿越者,如今少了许多畏惧担忧,却添了疑惑。”
谢迟说:“礼朝泱泱大国,穿越者亦无神鬼之力,皇上因何要费如此大心力抓他们。大同教因何能聚上万教众,为何自先帝时期到如今,礼朝并未有更多变化……”
“甚至,有倾颓之势。”最后这句他说得很轻。
虞秧愣了下。
她想了想,这两年生意确实不好做了,上次去浮阳县的县学,学生都比往年少了些。
但谢迟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怪异。
当今皇帝三十岁登基,在位已有三十五年,在位期间,励精图治,将礼朝治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