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是个有身份的。
她说:“齐首辅……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吧。但我也听说,齐首辅在礼朝地位很高,就是岐源居士也曾求学于齐首辅。”
而且,这位齐首辅是当今裴首辅的恩师。
可以说,裴首辅就是踩着恩师的尸骨登的位。
说到底,就是朝堂斗争。说是当年皇帝不满齐首辅跟当时的太子名声太盛,就弄死了太子党,她虽对这些事知道的不多,但也知道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在礼朝文坛地位极其高,私下尊崇这位老人的人不少,齐津舟就算吃老一辈的人情,都能吃成大胖子。
谢迟简单说了他跟齐津舟的对话。
大概就是,齐津舟原本在一位大儒膝下长大,但后来裴首辅查到了当年的事,疑心齐家还有血脉在,就各处查,结果查到了大儒那。
十岁的齐津舟为了不连累先生。
带着乳母独自离家,最后落定在了此处。
齐津舟一直想靠自己的努力走科举路入仕报仇。
直到今日他遭遇了护不了妻子的事,又意识到抓闻兰月的必然不会只有这两拨人,这才想着投靠谢迟。
虞秧说:“那世子,是想帮齐公子吗?”
谢迟欲言又止看着她,“你今日是为何帮他们?据我所知,你与闻夫人不过一面之缘,为何甘愿为她负伤?”
虞秧哑了声。
她暗道,该来的总是会来。
虞秧抿了抿唇道:“她说会给我做酸菜鱼、辣子鸡丁、麻辣豆腐……”
过路的鸟儿叽叽喳喳作响。
给这午后添了丝慵懒与惬意。
谢迟直直盯着虞秧。
看得虞秧耳根微微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