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释一边挡着拳脚一边大喊:“跟我有什么干系,冤枉人了,别打了,再打我动刀了!”

他抓住打向他的树枝,用刀劈断后转身就到了动手青年的身后,将刀横在了青年脖子处。

人群一下就安静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有些恐惧。

唯有虞秧手里拿着根没有扔出去的树枝,同情地看向司空释。

得来全不费工夫,她什么都没干,这厮自个就‘伐木’了。

司空释勾唇,他放开了挟持的青年,说:“我要打你们,那是轻而易举。”

他弯腰捡起两截树枝,双手转着,让树枝在手里转出花来。

并潇洒道:“小爷不是好惹的,那什么秀才可不是我害的,今日我就一个要求,我得把那女人带走!”

他一根树枝指向虞秧,显然还觉得虞秧就是那桓盼烟抓的女鬼。

另一只手将树枝转个花朝天一丢。

正要伸手接住。

不知怎地,树枝擦着他的手过去,在他尴尬神色出现的那刻,带了些尖的那头如同箭一般穿透他的鞋,刺入他的脚背。

“啊啊啊——”司空释惨叫。

很快。

司空释和邱桦就被绑了起来。

虞秧看了眼司空释脚上的树枝。

对齐津舟说:“先让个大夫来看看,别叫他废了。”

瞧世子跟司空释有些交情,她还是得照顾下这厮。

齐津舟点了点头,“好。”

司空释明显武功不低,但他和邱桦虽被村民围攻,却没有对村民动粗,甚至被动挨打更多,这让他觉得这二人似乎有些不一样。

便是那些村民也觉得这聒噪的黑脸小年轻似乎人不坏,这会还围着司空释聊起天。

“你说你年纪轻轻,除了黑点,长得也不错,干什么不好,干这臊人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