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门外书生躬身道:“我对不起诸君。”

有书生嚷道:“今日事,错明明在那郡主,县令大人抓着一弱女子不放是何意?”

就在这时,虞秧身后门被打开。

闻兰月扶着一身伤的齐津舟走了出来。

齐津舟说:“齐某亦想同大人,求个公道。”

霎时。

全场寂静。

“师兄,你、你的脸……”

“她们怎敢如此,天理何在啊——”

一夫子模样的老人冲了进来,看着齐津舟,伸了手又缩回去,急得直跺脚。

嘴里不住念叨:“天理何在!”

念着念着,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李先生!”

“先生!”

谢迟唤道:“项明,带先生回去。”

这突然的一幕,叫县令也哑了声。

果然,书生又闹了起来。

“混账,他们竟然伤齐师兄至此,他们凭什么?!”

“朝廷就是这样对待读书人的吗?我们读书就是为了报效这样的礼国吗?”

“他们不仅伤齐师兄,他们还杀人了!西厢房的尸首,那是会仙楼失踪的李掌柜啊!他妻儿为了寻李掌柜,日日以泪洗面,不曾想,人竟叫这些人杀了,看其身上,竟没有一块好肉,这是虐杀啊!”

“食君俸禄的官员,却生出这些个孽障,可悲可恨!”

……

这一番热闹僵持了许久。

谢迟看向了虞秧的方向,说:“宋小姐身上有伤,便先回去歇息,同宋小姐一起行事的那些人,待问过话就都会放走。”

虞秧低着头说:“好……多谢世子。”

她说完,带着九秋在护卫下离开了嘈杂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