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说:“明祥郡主光天化日,强抢人夫,虐待人妇,目无王法,欺压百姓,以权谋私……”

她轻咳了声,用不紧不慢的温柔语气问:“明祥郡主以为我要干嘛?”

桓盼烟怔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虞秧的话。

她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虞秧说:“此事满县皆知,郡主为何会觉我胡说?我且问你,闻兰月在何处?”

桓盼烟脑袋嗡嗡的。

“满县皆知?”

她攥紧拳头,“你竟给我泼脏水,毁我声誉……”

虞秧说:“今日闻兰月但有一丝不好,我宋秧秧都要叫全天下人知晓,你桓盼烟是如何下作。”

“你敢!”

“我有何不敢?”虞秧看着桓盼烟,缓缓道:“我命不久矣,有何可怕?”

桓盼烟脑袋一嗡。

恰好有名南卫从远处跑来。

看到暗卫后,又止住了步子,隔着人群焦急看向桓盼烟。

桓盼烟说:“宋秧秧,那可是五品将军之子,你敢堵着他?”

虞秧失笑。

“桓郡主这是要用身份压我等平民百姓?京中高官子嗣,协同郡主,祸害西南秀才,我等江湖义士,见此不平,如何会退。”

她平静道:“抓了。”

墨鹰立刻对那赶来的南卫动手。

桓盼烟气道:“上!”

院中南卫立刻都冒出来去抓虞秧。

虞秧安静站在远处。

她拿起随身带的葫芦喝了口水,就将葫芦砸了出去。

忌沐浴的光一亮。

正和九秋交手的南卫踩着石头扭着脚,一声哀嚎摔倒在地。

现场混乱之时。

桓盼烟一把剑冲向了虞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