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挚看向虞秧,问:“林公子,武公子他……”

虞秧走过去,将屋门一锁,温声道:“没事,马蜂伤脑,有时就会有些神志不清,没有大碍。让他发泄发泄就好。”

“放我出去!啊啊啊,别过来,这里有马蜂,别蛰我,求求了救救我——”

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拍门声叫众人都一个哆嗦。

楼下掌柜看着跑走的客人长长叹气。

“把门关了吧,今日歇业,钱记在叫的那个人头上。”

虞秧拢了拢外裳,悠哉回屋。

莫鹏和荆挚对视了眼。

莫鹏低声说:“这姓林的心眼子是真的小的可怕,就两条鱼,她已经折磨人三天了。得亏你这几日又是给客栈交钱,又是跟她说好话,不然我怕也没好日子过。”

荆挚摇头。

“人家确实救了你们的命。”

莫鹏说:“可他这胆子也太大了,就算有世子撑腰,他一个无官无职还没有功名在身的商人,敢这么做……武田怎么说,还有个五皇子表哥,他怕是想找死。”

荆挚:“就算他不这么干,就武公子那性子,也不会记得什么救命之恩,只会把马蜂的事记在他头上。他若以礼相待,武公子只会得寸进尺,还不如把气出了。”

莫鹏愣住。

“你这说得倒有理。”

他撇了撇嘴,“不过,反正别去招惹他了。回头我也要回京,这差事跋山涉水累死个人,一个月也不好碰上一只鬼,正好借着这伤我要辞差归家。”

屋里。

虞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九秋合上门,走了过来,轻声道:“小姐,是不是心情不好?”

虞秧摇头。

“倒也不是心情不好。”

她说:“我在思虑一个大胆的决定。”

九秋问:“需要属下给小姐做参谋吗?”

虞秧转过头,看向九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