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是眉头微皱,一副对弟弟无可奈何的模样。

“阿言,听话……”

虞秧哼声。

谢迟看向柳老,苦笑道:“您也看见了,我这弟弟,自幼就是个好打抱不平的,为此我父王也……我父亲也是头疼得紧。他方才在镇上就吵着让我带他来寻柳姑娘,这一来就听见柳姑娘出了事,气性就上来了。”

谢迟话一出。

那股紧张的氛围就破了。

众人看向中年人和里头的妇人,皆是投去艳羡的目光。

显然,这位出身不凡的小公子是看上大丫了。

柳老也是眸光轻颤。

他捋着胡子笑说:“少年意气,倒是能理解。”

他看向岑诗桃,“大丫啊,方才那误会都说开了,你说是不是?”

岑诗桃似是有些受打击,这会眼神都有些呆滞。

她僵硬地转动眼球,看向虞秧。

虞秧别过视线问:“柳姐姐,你还生气吗?你要生气,我就剁了他一条胳膊给你解解气。”

岑诗桃终于回过神,反应过来虞秧二人是给她解围。

于是说:“不用,言公子,放了他吧,许真是我误会我娘了。”

虞秧:“柳姐姐真不气了?你别怕,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我给他两刀不让他死就行……”

“阿言,”谢迟接道:“别闹了,这是柳姑娘的父亲。”

虞秧:“父亲怎么……啊,柳姐姐的父亲,那岂不是我的……丈人?”

她忙收起匕首,不好意思笑笑:“没事吧?欸,你也不说句话,你早说我就换个人剁了。”

中年人脸憋通红,想开口,又见虞秧将手上匕首转了转玩出了花。

遂愤而甩袖朝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