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谢迟站在墙头,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她走了过去,爬上墙。

隔壁院子,靠墙的养荷水缸,这会正倒栽了个人。

男子两条腿在外扑腾。

发出咕噜咕噜声响。

亏得是此处院子荒芜,应当是没住人。

不过,那缸里的水,怕都不知积蓄了多久了,都飘绿了。

虞秧坐在墙上,抬头看谢迟,‘好奇’问:“他怎么掉里头了?”

谢迟迟疑道:“似乎是,脚扭了,一头栽进去了。”

虞秧很是‘震惊’。

“这么……倒霉吗?”

谢迟点头,却是笑了起来。

“可能命不好。”

司空释很艰难才从缸里出来,一出来就拼命咳,吐出不少水。

他浑身湿漉漉,头顶着绿浮萍,难以置信看着不过一人多高的墙。

“谢迟,你是不是暗算我!”

谢迟说:“丢人。”

司空释咬牙切齿,他是丢人,丢大人了!竟然站墙头都站不稳,简直是基本功没到家,得回炉重造!

谢迟蹲下身,笑说:“过来说话。”

“我凭什么听你的?”

“嗯,那就这样说,”谢迟轻点了下头,说:“你是妒忌国师说我命好,因而来同我抢鬼,想抢我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