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谦笑说:“那是自然。我先前就在和阿音的信里提到了你,说你当初救了我一命,阿音一直同我说,要当面谢你的救命之恩,如今阿音来了,我自是要让她认识下我的好友阿言。”

“上次阿音同我说,浮光阁的日出极美,我就想着画上一幅,回头挂在她的屋里……她喜欢我的画。”

苏应谦看向天边,神情有些腼腆。

虞秧眸光颤动。

“那怎么不带着焦姑娘一道来观日出?”

苏应谦苦笑说:“阿音自幼身子弱,一个月前,她突然生了咳疾,咳了几日又突然加重,几位大夫都让我操办后事,我连夜去商夏县请褚神医,褚神医医术高超,来了不过几日,阿音的病就全好了,但她……也不理我了。”

虞秧眸光略暗。

她如今是林言。

倘若苏应谦认识的是虞秧,或许还能早些同她说……

苏应谦提起笔,有些不安又有些期盼地说:“今日是我的生辰,我去给阿音送画邀她登阁,她……会原谅我的。”

虞秧默然。

苏应谦说:“行了,不同你们说话,回头金乌都不等我了。”

又同谢迟笑道:“齐兄,晚上喝一杯。”

谢迟点头笑应道:“好。”

二人见苏应谦专注作画,便朝着另一处走去。

红日自山头探出了头,给青山披上红纱。

万物似在此刻,都焕发出了生机。

虞秧双手垂在栏杆外头,她平静看着远处的客栈。

谢迟说:“你想告诉他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