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倚栏眺望,远处山峦连绵起伏,青山如画。江河自山前蜿蜒流淌而过,云雾缭绕间,可见高处有瀑布坠落。

山风扑面,天地温柔,尘世亦无纷扰。

虞秧心都静了下来。

谢迟说:“烟岚云岫,匹练飞空,令人心旷神怡。”

他望着远处,神仪明秀。

瞧着分外安静。

虞秧方收回目光。

后头就传来男子清亮的声音。

“阿言!”

虞秧回过身,便见门内楼梯上来个白面书生。

她惊讶道:“应谦,你怎么在这?”

来者正是县令之子苏应谦。

虞秧不由就想到了昨夜的事。

苏应谦说:“我来画日出。”

他卸下身上的画板,又提了提手上的箱子,笑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浮阳县?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说着,他看向谢迟,一脸好奇。

“这位公子是……”

虞秧笑说:“这是我师兄齐诏,来浮阳县赏浮光阁的。”

又对谢迟说:“师兄,这是浮阳县县令家的公子,叫苏应谦。我能在浮光阁对面开客栈,就仰赖了苏公子。”

谢迟颔首示礼。

“齐诏见过苏公子。”

苏应谦放下画板,眉眼弯着,笑容和煦。

“齐公子见安。公子也是师从岐源居士?”

谢迟在路上就已经知道了自个的假身份是什么。

这会温声应说:“是。早前一直随师闭关读书,去岁科举落榜,心神不振,因而师父令我随小师弟出山游历,游山水,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