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处理完尸体时,又是快一个时辰过去。

虞秧看向那血淋淋、处处裸露白骨的尸体,接过了仵作的手套。

“我来吧,仵作在旁指导,我动手。”

仵作面露感激。

这尸体处处露黑,显然是有剧毒。

陆淮策只得点了点头。

虞秧蹲下身,先将尸体上一些随身携带的东西取了出来。

很快,她将一小锦囊放到地上,随即目不斜视继续剖她的尸体。

陆淮策开了锦囊,取出有些湿掉的招才榜。

虞秧只觉得,旁边的氛围一下就不对了,余光还可以看到陆淮策震惊又愤怒的神情。

手套已经血淋淋。

她验完尸,说:“是被短刀割了脖子呛死的。还有一事……”

陆淮策看向她。

虞秧指向还剩一半的肺。

“我刚看到它时,它只是黑的,但方才,它突然起了变化。”

仵作也震惊点头。

“是,我也看见了。”

那肺上突然起了诸多斑点。

仵作说:“说明这人是因着肺热症死的!”

陆淮策:“肺热?”

他望向一脸死灰模样的裴赖,“裴驰野有肺热症?”

裴赖麻木摇头。

“公子身子好得很,哪来肺热……”

他突然顿住,“不对,公子得过小儿肺热症,但那是公子七八岁时的事了,公子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