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男子闭着眼睡得安详……

虞秧走过去,轻嗅了下谢迟胳膊上的伤,感觉没什么味道了,方抬头。

在她的视野里,谢迟脑袋处依旧悬浮着黄纸。

【宜:诸事皆宜】

【忌:诸事不宜】

怎么有这么矛盾的宜忌。

说起来,今日那个走马灯一直在转,就好像在抽盲盒。

但走马灯上唯一的‘吉’只有诸事皆宜。

是因为她今日只见过谢迟的黄纸,而谢迟的‘吉’里只有诸事皆宜吗?

这么算的话,只要每日都看见谢迟,那她的走马灯上就永远会有‘诸事皆宜’的选项?

虞秧挪过凳子坐到床边,盯着谢迟。

谢迟墨发白肌眉眼温柔似有悲天悯人的味道,躺在那就像被囚禁的破碎仙人。

虞秧大咧咧欣赏着人。

忽地,她想到徐佳彤说:“你不觉得,那个帅哥给人感觉很舒服吗?”

她一个激灵,忙搬起凳子坐到了门口,最后干脆起身,出了屋子。

快入夜时。

在外头逛的裴驰野小厮裴赖还是敲了虞家的门。

“我家公子来了南濮,就入了那片林子,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出来过。我希望虞家能派出人,随我一道入林寻我家公子。”

虞秧漫不经心道:“找人就去县衙,找虞家做什么。”

裴赖说:“明人不说暗话,这南濮你虞家一手遮天,江湖人说江湖事,要是我家公子在你虞家附近出事,那我家家主不会放过虞家的!”

他高昂着头,一副傲气模样。

公子说过,到哪不如意就找哪的地头蛇,总能解决事情。

虞秧眉梢轻挑,“你威胁我啊?”

裴赖霎时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