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运气还真就给虞秧撞到了。
徐佳彤说:“徐时月?我倒是认识一个,我以前有个邻居叫徐时月,我们认识好多年,就是后来她跟她爸搬家就没联系了。不过,听说她现在是刑警……”
她顿了下,问:“你认识她吗?”
虞秧在心里感慨。
徐时月竟然成了刑警。
果然,厉害的人,就是从小厉害到大。
她看向徐佳彤,“说说你穿来后都看到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徐佳彤愣了下。
“我一穿来就看到那帅哥抹了一古风男的脖子,差点给我吓厥过去,得亏我那会喉咙疼得要命,叫不出声,不然可完了。”
“那帅哥感觉有些精神病,杀了人后,在原地低头站了好一会,跟失了魂似的。”
虞秧皱眉。
精神病?谢迟?
她问:“你为什么跟着他过来?”
“他?你说那帅哥啊?”徐佳彤愣了下,“那穿来的地方太可怕了嘛,跟原始大森林一样,又是坟包又是歪脖子树,还是死尸,我有原主记忆,记得那个地方就是专门吊死人的,我多害怕啊,当然想走……”
虞秧打断了徐佳彤,“你有原主记忆,就该知道离开的路,而你却选择一直跟着一个杀人者,还是你口里的精神病,不奇怪吗?”
这种做法,在这个世界不奇怪。
但在和平时代生活的人,不大可能在惊恐且有记忆做后路的情况下,还去跟踪一个杀人犯。
徐佳彤呆滞,“你说的是啊,他虽然帅,但他会杀人啊,我为什么要一直跟着他……”
她皱起眉头,似乎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她问:“你不觉得,那个帅哥给人感觉很舒服吗?很有安全感,很可靠,根本不会怕他吗?”
虞秧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