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痛心道:“世子还是长残了啊,瞧着人畜无害,没想到内里是个疯的。”
事已发生,她也不再想。
懊恼了下今天出门没带暗卫,就先把谢迟放地上。
她目光落在谢迟那还在流血的胳膊上,再看谢迟发白的面色,青黑的眼,以及发黑的唇,便明白,伤口上有剧毒。
赶回去处理也来不及。
她把谢迟放在地上。
取出随身带着的百药瓶。
百药瓶是虞秧自个给自个药瓶取的名字,因为这瓶子里装了各种药丸。
每颗药,她都用药纸裹着。
这会先取出一枚纸上写了“心”的,剥开药纸,把药塞进谢迟嘴里。
再去取喝水用的水囊,倒水冲洗谢迟手臂上伤口。
血污洗净后。
只见血肉上的刀痕泛着黑,凑近了闻还有锈味。
“掺了冶炼水……”虞秧喃喃了声。
她快速取出一枚画着秸秆的药丸,剥开后在手心碾碎,扫到伤口上。
等了一会,见伤口没有再出血了。
她才去谢迟身上摸药,果然摸到了武者必备的“金疮药”。
熟练给伤口上药,又扯了块布裹好后,她才松了口气。
刚想把谢迟背起来。
突然,一声窸窣声引起她的注意。
她立刻看向不远处灌木丛,抬起胳膊,将袖箭对着那个方向。
“谁?出来!”
话落,她未等那边回答,就射出一支袖箭做警告。
“啊——”
女子的尖叫声传来。
随即,从里头跑出一十七八岁的姑娘。
“不要射箭!我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