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悦怡伸出手捏了捏柔软娇嫩的小胳膊,放手将孩子递给了曾外祖母,她片刻不犹豫的进去陪伴崔时愿,王氏眼馋的看了眼孩子,但还是选择跟着进去。
产房里已经清理干净,但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崔时愿面色苍白的依靠在床头,垂眸喝着侍琴喂的参汤。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淡淡含笑:“母亲,舅母,孩子可还好?”
“都好都好,孩子健康的很,像极了扶砚小时候,不过眼睛最像你,满满,你真是吓坏母亲了。”刘悦怡坐在床边,没忍住落下眼泪。
天知道她听到产房之中呼喊难缠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如遭雷劈,浑身冰冷,犹如坠入寒潭一般。
“孩子,苦了你了。”王氏拿着帕子擦拭眼角。
崔时愿勾唇,苍白的面上浮起笑意,她想起方才痛到产生幻觉时,见到的那逆光而来的身影,还有那句“满满,我回来了。”
一下子就将她拉了回来,可就是想着裴暨的面容,才让她在危难关头迸发出无数的力气和勇气,平安的生下了他们的儿子。
当然,这少不了产婆和秦然的帮助,她心中承她们的帮助,会记住她们的恩情。
崔时愿安慰她们:“我方才昏迷前好像看到了夫君,就那一瞬间,我便清醒了,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等他回来,我在等他,孩子也在等他。”
刘悦怡和王氏对视一眼,分别看出对方眼中的心疼和不忍。
在崔时愿的好说歹说的劝说下,才止了刘悦怡想要庆祝的心,现下是关键时候,绝不可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