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暨的心都碎了,他竟然不顾满满的心意,强行的将她强占为妻,和心上人分离一年多。

他真的太不是人了。

裴暨的眼眶红了,一滴滴的清泪落下,被对方下意识的抬手接住。

崔时愿心中酸涩,他的泪不是落在地上,而是滴在崔时愿的心里。

“裴暨,你都听到什么了?”崔时愿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的为他擦去眼泪。

裴暨的盔甲都是她在整理,放在他们房中的箱笼之中,时不时的就拿出来养护,然而裴暨进门时已经穿上金甲。

那就说明他早就回来了,应该还等着和她一起,为他披甲,送他上阵。

结果她不在房中,裴暨只能自己穿上,然后去找她嘱托几句思念,再依依不舍的拔营出军。

裴暨眨了眨眼,眼眸慌乱的瞥向一边,无疑证实了崔时愿的心中猜想,她咽下心中的酸苦。

“你都听到了,对不对,裴暨,把你听到的,都和我复述一遍,好不好?”崔时愿轻声哄着。

裴暨逃似得想要转身,却被崔时愿强势的捧着脸,她踮起脚尖,在裴暨的唇上啃咬一口,带着惩罚的意味。

“满满……”裴暨开口轻唤,带着永无止境的痴缠。

“你都听到了,裴暨,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崔时愿还未说完,就被裴暨抬手遮住嘴,她了然的勾唇,反握住他的手,无奈的勾唇道:“本想等孩子出生,再将一切都告知你的,没想到竟是提前被你发现了。”

“别说了,你不想说,我不逼你。”裴暨哑声道。

崔时愿摇了摇头,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心置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不说了,她要说,要将一切全部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