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黑色的衣摆随风微动,裴暨清冷的垂眸,让人无法猜到他的情绪。
世子院。
崔时愿扶着快生的肚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稳,她侧眸询问:“世子可回府了?”
侍琴摇头,表示未曾。
崔时愿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几月前因为裴暨的出手,废后在冷宫被赐自尽,安德长公主陆琼在三日后直接出嫁,随着北境使臣去往了北境和亲。
两月之后,就传出了琼美人有孕获封为妃的消息,北境皇帝龙颜大悦,还送来了无数的珍宝象征着两朝的和平友爱。
谁曾想没过多久,已经变为琼妃的陆琼竟敢刺杀北境皇帝,她被打断双手幽居在冷宫,若不是身怀有孕恐怕会被直接赐死。
然而大崇皇帝在知道此事之后,即便如何去信解释,都无法抹平北境皇帝的猜忌,现在北境大军压境已经一月。
裴暨日日在朝堂和军营两处来回赶,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
“备马车,我要去军营看望世子。”崔时愿心跳的厉害,没有来的浮上巨大的恐慌。
就像是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让崔时愿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和他说一说话。
“别动了胎气,我回来了。”
裴暨玄衣墨发,身着金甲,俨然一副要上战场的模样,崔时愿的心颤了颤,她快步上前扑到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