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你们就知道了。”崔时愿颔首,带着神秘莫测的笑意。

马车绕着远路,终于停下,她们二人掀开窗帘,却看到无数的黑衣人攻击向林子深处的那辆马车。

刹那间,车夫飞身而起,跃上竹林的高处,无数黑衣人的剑刺向马车之后,随后溅出的鲜血将马车都浸红了。

……

王楚瑜和商情音的心漏了半拍,而她们身旁的崔时愿还在淡定的喝着牛乳,仿佛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那是?”王楚瑜猛地撤回自己伸出去的脑袋,小脸煞白的望过去。

崔时愿挑眉:“这就怕了?”往后还有更让人害怕的呢,可不能怂啊。

商情音蹙眉,手虽然无意识的拽紧了窗帘的一角,但还是掀开一边,偷偷地望着。

那群黑衣人见到只有一个车夫跑了,很快的意识到不对劲,为首那人掀开马车,见到里面的东西后暗骂一声,转身就要跑。

只见方才的车夫从天而降,摘下头上的草帽直接扫射向降落的地上的那两人,一呼吸之间,两人倒地不起,脖颈上面浮现出两道红痕。

剩下的十几个黑衣人对视,直接一哄而上,打算灭口,却见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俊朗男子拔出马车一角藏着的剑,直接对着十几个人冲了上去。

不消片刻,带着血的剑直指仅剩的唯一活口,为首的黑衣人跌坐在地,咽了咽口水,终究是不敢自尽,被沈度一剑敲晕了过去。

紧接着无数的武夫打扮的健硕男子从四面八方跑出来,开始清扫现场,搬运尸体。

商情音的手颤了颤,她收回视线端坐回去,望向中间沉稳坐着的那人,“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