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想到这些话是他从小到大唯唯诺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都让着情儿的崔时愿说出口的话。
“自昨日起宋氏一族可就不干我崔时愿半毛钱的关系,所以今日临安侯上门求见本世子妃,本世子妃不待见你也是应当的,
错把珍珠当鱼目,把贱妾当个宝,还想要贱妾生的儿子当嫡子,本世子妃告诉你,别说你亲自上门,就算是你跪到本世子妃面前,这卖身契,也是不可能让你拿去的!”崔时愿面露嘲讽,气势十足。
底下的百姓们声声叫好。
“好!本以为临安侯宠妾灭妻就足以存天理灭人欲了,却不曾想竟然还将唯一的嫡出血脉逐出族谱,当真是可恨至极!”
“临安侯被污油蒙了眼鼻口心吧,这么多年了还不清醒,现在失去了嫡亲的女儿和女婿,还少了靖国公府做倚仗,还有谁会给他三分谦让!”
“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糊涂的爹,啊呸,他根本不配为爹!”
……
宋仲的面色难堪,转身怒斥:“住口!你们一群贱民!”
底下安静了一瞬间,下一刻更加喧闹,无数的菜叶鸡蛋朝着宋仲与王馨悦砸过去。
“啊!你们这群贱民干什么!我女儿可是靖国公府的二少夫人,我们和靖国公府可还是有姻亲在的,住手啊!”王馨悦狼狈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