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裴暨待我极好,您放心。”崔时愿答非所问,却让王氏的心中安定。
“那就好。”王氏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转身望着被挟制的宋暖情,冷笑,“我此次所来,封公爹致命带来的还有崔氏的族谱,从今往后,崔时愿就是崔家的嫡长孙女,清河崔氏顶顶高贵的贵女!
区区一个侯爷嫡女的身份,你当个宝,在我们清河,却连入府上席的资格都没有!”
宋暖情恨得牙痒痒:“凭什么!崔时愿她凭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将她护在掌心里!这不公平!”
“公平?满满的生母死因成谜,临安侯草草了事要下葬就是公平?满满一届嫡女瘦骨嶙峋的被逼回外祖家就是公平?你区区奸生子苟同生母欺凌嫡女就是公平?如今更是被亲爹从族谱祛除就是公平?宋氏,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王氏毫不客气的开口,将宋暖情的尊严全部踩回去。
“这都是她活该!父亲爱的是我的姨娘,谁让崔夫人要嫁给父亲,还让姨娘以贱妾的身份入府,当初父亲是要将母亲抬为平妻的!我生来就该是嫡女!”宋暖情恨得眼睛都红了。
“临安侯没和你说吧,当初本夫人去往侯府的时候,你父亲可是发誓要将你姨娘打死了事,是时愿求情,临安侯才罢手的啊,难道你姨娘和疼爱你的父亲,瞒着你这件事?”王氏发笑。
对面的三人神情淡漠,仿佛验证了一个事实。
宋暖情一怔,下意识摇头。
不可能,父亲不可能要打死姨娘的,他那么宠爱姨娘!
“母亲,妹妹有了身孕,劳累不得,让不相关的人都出去吧。”崔砚清冷道。
王氏转身见崔时愿面上疲惫,当即下令:“侍琴,将人好生的请出去,就算‘身子不适’,也要等她回到自己的院子再不适。”
“奴婢遵命,夫人。”
侍琴就像是有了主母兜底的气势,直接让绘书与奉画将人架出去,三人神情一个比一个高傲。
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