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隐隐约约带着期待。
宋暖情抬手一耳光,“你也配羡慕,难不成你也想要爬二公子的床?!”
凝韵不可置信的跪下,哀求道:“二少夫人饶命,奴婢真的不敢,奴婢想都不敢想啊!”
自从凝珠爬了床,成为二房的妾室,虽然是最低等的妾,却能够有一个丫鬟照顾,还不用再近身伺候。
原本没被磋磨几日,就被宋暖情猜忌要害她的孩子,将人给赶回屋里,没事不许出来,但也让凝珠逃过一劫。
而她,凝韵嘴角挂上苦涩的笑,自从有了凝珠的前车之鉴,她便被二少夫人日日猜忌,似乎是想要将她许配给临安侯府的管家之子。
“谅你也不敢!”宋暖情冷着脸道。
侍琴听到动静出来,冬日寒冷,丫鬟们都被遣回房休息了,不到用膳沐浴梳洗一般不喊她们忙碌。
“这不是二少夫人吗,不知您今日亲自前来,可谓何事?”
宋暖情冷哼,“本少夫人前来自然是来找崔时愿的,你区区一个丫鬟,也配多问。”
侍琴并不上脑,“那就还请二少夫人稍等,奴婢去禀告世子妃。”
“你!”宋暖情气的要上前,被凝韵给拦住。
宋暖情要气死了,她一个有孕六个月的孕妇,竟然就这样被侍琴这个贱丫头冷落在大雪堆积的院落中,绝口不提让她进去的事情。
她怀的可是靖国公府的嫡孙!!!
良久,侍琴面色寡淡的出来,“二少夫人想进去请安可以,但我们世子妃说了,二少夫人进去之后无论发生何事,或是胎像不稳什么的,可不能怪在我们世子院,是您自己一意孤行非要进去的,在场的可都是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