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人说瞧着倒是被人像胎里下了毒,如今常姨娘大闹说是王姨娘害了她的孩子,要让她偿命。”
“结局如何?”崔时愿问道。
“二少夫人在一侧哭诉生母的不易,引得侯爷狠狠地训斥了常姨娘,将其禁足,带着二少夫人和王姨娘走了。”
崔时愿咂舌:“当真是薄情寡义的当属男人为首。”
裴暨掀门帘的动作一顿,双眸之中带着茫然,男人薄情寡义之首,他何时薄情寡义引得满满失望了?
“夫人,着实冤枉啊。”裴暨入门,目标明确的向崔时愿走去。
崔时愿被人抱了个满怀,她刚洗漱完更衣,连发髻都还没来得及梳,就被他抱着躺到了榻上。
“你快些松开,将我的衣衫弄乱了。”崔时愿羞红了脸,埋怨道。
侍琴与执棋四人垂眸含笑,行了礼就各自退下了。
“夫君今日干什么去了?”崔时愿圈着他的脖子问,一觉醒来没见到人,当真还有些不适应。
他们二人现在待的,就是裴暨每日醒来练武之后,坐着看书等崔时愿醒来的榻上。
裴暨抱着崔时愿细细的吻着,夫妻二人温存许久,他才舍得将人松开。
裴暨的眸底带着深深地占有欲,他才和满满分开半日,他就半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想念,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