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县主,你猜安德长公主走投无路,会让谁来名正言顺的顶替她的位置?”崔时愿居高临下道,她冷笑,“哟,陆县主还害怕了呢,我若是你啊,就赶紧找个夫家嫁了,别到头来成了别人的替死鬼都不自知。”

“本县主岂用你指示!”陆嘉韵梗着脖子,狼狈的爬起来转身就走,步伐慌乱不已。

崔时愿与裴暨并肩望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夫君可觉得我恶毒?”崔时愿忍不住又问。

“下次这种事情,交给我做。”裴暨握起她的手,坚定道。

他大可以让所有人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觉,而不需要脏了满满的手。

“我们回家。”崔时愿心中被温暖填满,轻抚小腹,笑容甜蜜。

翌日。

“世子妃,两个坏消息,一个更坏的消息,您要先听哪个?”侍琴悄咪咪的跑上前,扶着崔时愿起床。

“你一个一个说,总归不是针对我的坏消息。”

崔时愿慵懒的打着哈欠,怀上身孕之后不仅情绪多变,现在更是不足两月,就已经开始嗜睡了。

好在她的恪儿在茁壮成长,只属于她一人的孩子,就在她的肚子里,崔时愿面色温柔的轻抚着小腹。

“咳咳,临安侯府出事啦!”侍琴激动道。

“然后呢?”崔时愿淡淡的抬眸。

“两位有身孕的姨娘在花园大打出手,脚下没站稳直接摔倒在一起,现下都进了产房正在哀嚎,萧姨娘前去劝架也被误伤到了荷花池中,那寒冰刺骨的现在还在昏迷不醒。”侍琴啧啧称奇,仿佛丝毫不知其中的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