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得意一笑:“如此,还想请问陛下会派信中所说的哪位贵女入北境后宫。”
崔时愿扫视高台,皇帝面色深沉,太后面色平静,贵妃的眸中带着难以忽视的紧张,往下看去。
她的目光一顿,离王一家三口倒是极为得意,她再看向安德长公主陆琼,对方气定神闲,仿佛不知道这里面的选项有她一样。
宽袖下的手暗暗握紧,她知道此次的目的了,就是为了针对宁亲王一家,恐怕皇上是想要拿回宁亲王手中的兵权,所以要先将陆珍嫁出去。
待宁亲王无嗣而终,兵权还是要回归皇室,但陆珍若是招赘就不同了,兵权只会传给宁亲王的女婿,而不会给皇室,乃至下一位皇帝。
所以皇帝、贵妃、离王、三皇子、长公主,皆是互相联手,各有所需的抵抗宁亲王这个最有威胁的外戚。
可惜,他们棋差一着,被她发现了蛛丝马迹。
皇帝摩擦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思忖着开口:“朕虽然有两女,但皇后已废,朕仅留下一位嫡女安德,实难割舍,而华灵年幼还暂时不会谈婚论嫁,不过朕的……”
“郡主!郡主你怎么了!”一道焦急的话语打断了他的表演。
“珍儿,你怎么了!”宁亲王妃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就见陆珍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指着面前的酒盏倒在了宁亲王妃的怀中。
“珍儿!谁敢毒害本王的独女!”宁亲王大怒,直接踹翻了案桌。
“宣太医!护驾!有人要行刺!”崔时愿猛地出声,打断了混乱的场面,在场的官员们都把手中的酒杯扔出老远。
“珍淑郡主疑似中毒,还请将其挪到安静的地方。”太医匆匆赶来,诊脉之后为其服用解毒丸,暂时压制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