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情被气得浑身颤抖,眼神凶狠地紧紧盯着一处。
“啊!二少夫人,血!”
凝韵的尖叫声让宋暖情回神,她跟着对方的手目光下移,却看到脚下滴着的血滴,“啊!我的肚子好痛!”
“你快去请大夫!你去请熬安胎药,你去请二公子来!”凝韵吓得面色苍白,飞快的站起来吩咐一干人,她则是扶着宋暖情走到床榻之上躺着。
宋暖情将她的手掐的流血,凝韵都只敢咬牙忍着,若是二少夫人不成了,她绝对回不去临安侯府。
“这才五个月,可万万不能有事啊。”凝韵为宋暖情擦拭疼的出汗的额头。
裴淮走入房中,见到满地的狼狈狠狠皱起眉头,但随后就听到宋暖情的痛呼声,他一怔,快步的走入内室。
世子院灯火通明,一片温情。
裴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本三字经,一本正经的说他要给孩子读书,日后要让他成为一个知人善任,懂事明理的好孩子。
崔时愿虽然无语孩子还没成型听不到,但是不忍让裴暨的一片慈父之心受挫,只能任由他读着书,好在裴暨的声音低沉好听,不一会儿就让她昏昏欲睡。
“世子妃,二房出事了。”侍琴低着头走近。
“什么事?”崔时愿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