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父都是个黑心肝的,自家的府宅乱的如鸡窝。
“珍淑郡主倒是挺喜欢你,还时不时来找你玩,无聊的话母亲就把她请来,时常陪你说话聊天,你这是第一次有孕,可想家人?母亲这就派人去清河把亲家请来陪你到生子满月可好?”刘悦怡关怀的问道,语气之中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崔时愿想到临安侯府一大家子。
崔时愿听着刘悦怡喋喋不休的话语,但里面全部都是关心的意味,她鼻尖酸涩道:“一切都交给母亲来安排吧。”
明面上她才一年半没见过外祖家的亲人,实则加上前世那些年,算是半辈子没见了,这一提起来崔时愿的心中就如同望夫石般,急切的渴望见到亲人。
刘悦怡感同身受,她轻轻拍了拍崔时愿的肩膀:“好孩子,不要担心,父亲母亲还有你夫君都在呢,过个大半月你的外祖家更是能来人,若是想念,不如想想把哪个院子收拾出来,仔细的打点,好让家人住的舒适。”
崔时愿感动不已,刘悦怡又安慰了几句,见崔时愿眸中真切的想念,风风火火的就起身回去,连带着带走了只说了一句话的裴途。
她亲自从库房挑了一大堆的补品让人送一大堆的补品来,转身就开始给远在清河的亲家写信。
崔时愿带着深深的期盼,果真连孕反都消散不少,着手打理世子院旁边的清风苑,等待着哪位亲人能来。
她自幼长在清河,还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骨血,崔家最看重的就是她,比对嫡出的继承人表哥崔砚都要疼爱。
二房。
安心养胎的宋暖情得知这个消息,气的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部都砸了出去。
“崔时愿怎会有孕,裴暨不是不喜欢回府,一点都不喜欢女人吗?!”宋暖情扶着肚子发气,她猛地扫落一个茶盏。
门外这时浮现一个人影,宋暖情一怔,随后期盼的上前,但那道人影只是稍稍停顿几秒,就转身去了旁边的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