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愿一个头两个大,白日处理国公府事务和崔氏商行的年关总结,晚上还要在这里哄夫君,心里碎碎念着但她还是伸出手揽着裴暨的脖颈,送上一个香吻。
“夫君又在愁什么呢,难道是在朝中不痛快,导致明日不想要上朝?”崔时愿满眼笑意,语气轻快的询问。
崔时愿心中知晓,裴暨是因为不满皇家的处事,才一直推脱着未上朝,但如今北疆隐隐有掀起战乱的打算,他必须要上朝关注国情与陛下的态度了。
这人日日伴在身侧,若是突然一觉醒来找不到他,恐怕她还会有些不习惯呢。
玫瑰的芬香萦绕在鼻息之间,裴暨觉得自己一瞬间就想开了,反正夫人是他的啊,只要他日日努力,还愁夫人怀不上孩子?
为了不让夫人被宋氏嘲笑,被家中长辈催促,裴暨觉得自己要努力了。
于是在崔时愿疑惑的目光之中,她水灵灵的……又被推倒了。
“不是,夫君你……”崔时愿半天说不出一个囫囵话,只能作罢。
翌日。
裴暨天没亮就去上朝了,他的动作太轻,致使熟睡的崔时愿毫无察觉,连昨日忧心的不习惯都丝毫没有。
屋内的炭盆烧的充足,乃至崔时愿醒来的时候都感觉不到丝毫冷意,她迷茫的爬出被窝,望着外面的日头总觉得睡了很久。
“有夫君到底是折磨人一些,夜间都睡不好了。”崔时愿嘟囔着爬起来,喊人服侍自己起床。
如意院。
崔时愿起床后发现确实日上三竿,她匆匆用过早膳,赶忙去向婆母请安,刚进入如意院,她就察觉了里头的氛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