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妾室怀有身孕又怎样,不到底是没有她的月份大,不会比她的孩子出来的早,只有她宋暖情生出来的才是二公子的嫡子。
只有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才是嫡出,才是令人艳羡的神童。
“崔时愿,你别想激怒我让我早产,哼,我告诉你,我宋暖情是不会上当的,你不过就是嫉妒我比你先怀上孩子,我告诉你,神童只能从我的肚子里出来。”宋暖情得意洋洋的说道。
话音落下,她还不忘去查看崔时愿的神情,果不其然的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落,宋暖情的面上闪过得意。
果然,崔时愿就是嫉妒她怀有身孕,宋暖情勾唇道:“嫡姐,你绝对想不到,我将来会生出怎么样的一个孩子,他将会是远近闻名的神童,日后还会继承世子之位,会继承整个国公府!”
崔时愿神情寞落,面色寂寥:“是吗,生男生女还不一定呢,妹妹是不是想的太久远了。”
这话在平常人听来是实话,但在宋暖情的耳朵里,就是崔时愿嫉妒她能怀上孩子,能生出儿子。
“嫡姐还不知道吧,方才王大夫已经为我把过脉了,他说我这一胎绝对是个儿子,国公府正儿八经的第一个嫡出的孙子辈!”宋暖情得意地笑出声,惊呼的捂唇道,“对了嫡姐,你已经嫁入府五个月了,怎的还没有怀上身孕,可让大夫看过,再不济就去寺庙里拜一拜,没准是前世做了什么孽,今生注定无子呢!”
“你!”绘书气急,想要上前理论。
崔时愿抬手拦住绘书,面上端起端庄的笑容:“没错,我到底是不如妹妹,入府半月不到就能怀上身孕,回去我就让大夫开一剂坐胎药,不对呀,听说王姨娘给妹妹的坐胎药有奇效,这才怀上身孕,不知妹妹可否和姐姐分享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