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清河崔氏长达数年时运不济,期间不止一次太后与皇后有疾,都会宣临安侯夫人侍疾,临安侯夫人每每出宫都憔悴不已,疑似被多般刁难,回府之后更是与临安侯不止一次的争吵看,直到后来有孕方休止。
难产、外室上门、纳妾、常病、忧思成疾、后来二十出头,年纪轻轻的人就去了。
崔时愿肌肉紧绷,嘴唇紧闭,双眸通红,她想起来了,母亲去世的前几日还入过宫,而那王氏的气焰更是嚣张至极。
信上更是明晃晃的写着,主母之死与皇室脱不开关系。
崔时愿苍凉一笑,她前世机关算尽,慢条斯理的毁了所有人在意的一切,让他们为母亲偿命,没曾想到头来,竟然遗漏了最重要的凶手。
所有人都是凶手,王馨悦、宋暖情、宋仲、太后、皇后、皇帝!所有人都是害了母亲的凶手,谁都别想逃脱!
即便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她都要为母亲报仇雪恨。
“侍琴,你去让沉光将太子非皇室血脉的消息传出去,就说当年御驾亲征战败,皇后随军逃回期间难产,生下的婴孩是个死胎,那孩子是她抢的流民的孩子,去将这件消息传出去,我要让他们狗咬狗,谁都别想好过!”崔时愿含恨开口。
“小姐?”侍琴愣愣的开口。
“快去!去啊!”崔时愿抬起猩红的眸子,让侍琴下意识后退一步,连忙跑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的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