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告退。”裴淮悄悄抬眸,见崔时愿从始至终不看他一眼,心中不乏恼怒,带着冷意起身退了出去。

他一走,崔时愿起身上前为刘悦怡按摩头部,轻柔道:“母亲莫要生气,二公子兴许只是护妻心切。”

“他若真是护妻心切在乎她,就不会放任宋氏在小佛堂自生自灭整整三月,罢了罢了,他自幼是个自私的,随他去吧。”刘悦怡看透一切道。

“是,我都听母亲的。”崔时愿轻笑。

刘悦怡若有所思:“他房里的那几个是不是都有身孕了,他那姨娘是个人淡如菊,什么都指望不上的,若是有合适的再给他纳一个两个的,连管着他没精力出来气你,况且如今宋氏出小佛堂,你多少帮着照看一些,别大过年的闹出血腥,影响新年的吉利。”

崔时愿认真道:“商姨娘与王姨娘已有三月的身孕,白氏有了两月的身孕,乔氏也有了一月半的,时愿会尽力照看着的,至于再给二公子纳妾,儿媳抽个时间去二房和妹妹商讨一下,毕竟妹妹才是二房的主母。”

“若是他娶得也是如你一般端庄贤淑的女子,我便能日日开怀了,如今宋氏出来,独她一人没有身子,还不知道会怎么闹呢,索性现在病着也好,等她们胎像稳了,再让她痊愈吧。”刘悦怡语气坚定的开口。

“妹妹先前一时糊涂,做错事已经付出相应的代价,如此是否……”崔时愿有些犹豫。

“就知道你是个心软的,罢了,这件事你不要管,母亲来做。”刘悦怡无奈又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宗妇哪能这般心软,你当大族的宗妇是好当得?”

“我这不是有母亲一直带着吗,母亲长命百岁,这样时愿就能躲一辈子的懒了。”崔时愿嘴甜的垂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