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洸冷哼一声,将掌事姑姑一脚踹到马车旁,命人绑住,抬步上了马车。

眼看着太子离去,裴暨与崔时愿含笑对视一眼,柔情蜜意的上马车离去。

翌日,赵舫一大早就兴冲冲的入靖国公府,给裴暨与崔时愿讲昨日发生的大事。

“你们是不知道,皇上最看重太子,在太子哭诉他被皇姐骗入厢房,被下药与她的掌事姑姑引诱,皇上直接大怒派人宣安德长公主,但与皇上不同的是皇后娘娘最为疼爱长公主,反倒是对太子不闻不问,直接命人护着长公主不让皇帝宣传,皇上大怒之下派人禁足皇后与长公主,又将那掌事姑姑赐了碎尸万段,现在朝堂内外都在传皇上要废后。”赵舫解气的说道。

崔时愿却是抓住了一个关键,‘皇后对太子不闻不问’,她垂眸细思,觉得其中像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一般。

“夫人在想什么?”裴暨温柔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与安德长公主当真是两面,原就听闻安德长公主自幼被皇后娘娘亲自教导,就连那治国都与太子一同学习,当真是宠爱极了,只是太子明明是一国储君,皇后娘娘应该更为看中才对,怎的对太子从小到大都不闻不问的?”崔时愿蹙眉,说出自己的疑问。

赵舫与裴暨对视一眼,确实可疑。

“夫君与侯爷是至交好友,有些话妾身说得,贵妃娘娘是靖国公府的亲人,有这层原因世人都认为咱们站队三皇子与六皇子,夫君与侯爷若真如传闻所言,倒是可以仔细查一查当年太子出生前后的事情。”崔时愿轻声道。

裴暨颔首:“当年皇后陪着皇上四处逃命,怀着身孕在途中诞下太子,明明是早产可太子的身体却健硕非常,不像是早产体弱之人。”

赵舫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开口:“难不成……”

崔时愿起身,端庄的笑道:“你们男人之间的谈话妾身身为女子不甚感兴趣,妾身去小厨房看一看午膳备好没有,侯爷今日一同在此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