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走出的女子云鬓高挽,鬓发间是华丽的朱翠金钗与金色步摇,还斜插着一朵艳丽的牡丹,淡蓝色的垂地长裙,袖口处朵朵俏美典雅的牡丹愈发衬得一双柔夷纤长白皙。

崔时愿将手搭在裴暨的腕上,端庄的垂眸浅笑,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色的琥珀坠,皓腕上的流云似水镯碰撞一起丁玲作响。

“多谢夫君。”崔时愿走到他的身边,含笑的道谢。

“夫人客气,都是为夫应当做的。”裴暨勾唇,他眉如远山,深邃而冷峻,鼻梁高挺,勾勒出孤傲的轮廓,分明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偏偏对面前的人百般柔情。

“这就是靖国公世子和世子妃,当真是琴瑟和鸣,般配至极啊。”

“怪不得那失踪已久的陆县主喜欢,换做我是女子,也是喜欢得紧啊。”

……

裴暨身姿挺拔,宛如青松,崔时愿温柔端庄,仪态万千,二人站在一处,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赵舫抱臂看着两人走到面前,亲手接过崔时愿和裴暨递来的寿礼,独打开了崔时愿的那份,笑道:“嫂夫人当真是大方。”

崔时愿温婉含笑:“老夫人七十寿诞,略备薄利,还望不要嫌弃。”

“自然不会,里面请。”赵舫亲自带着两人走进去,平留下人在一旁着急,却不做出任何的表达。

裴暨意有所指:“今日老夫人寿辰,太子为显亲厚仁爱必然会亲临,你身为一家之主不在门外亲迎,着实会显得安远侯府有怠慢之处。”

赵舫轻‘啧’一声,颇为嫌弃道:“怎的你现在娶了妻,反倒婆婆妈妈起来,嫂夫人看着倒也不是个啰嗦的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