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他们出了楼,策马离去,崔时愿舒展腰身,开怀道:“爽!今日又大赚了一笔!”

“何止大赚一笔,这可是间接将咱们出的粮草都买下了,还签下了黑甲军与定刻军的甲胄兵器,能够让咱们攀上这条大鱼,日后何愁行商困难。”沉光感叹曾经的种种不易。

其中吃过的苦受过的难,想必也只有她们这些老人铭记于心,到现在都不敢忘怀,甚至时常警戒内心。

“就是马匹困难一些,况且垄断所有市场,定然会被其他商行群起而攻之,但鱼跃龙门,终究是要逆流而上的,让蘅芜她们做好准备。”崔时愿蹙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想要拔得头筹,就要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家主放心,大家都时刻准备着呢,不过家主,您这样真的好吗,您不是早就准备好去救济灾民了吗,如今倒是全把人情卖了出去,若是姑爷往后知晓实情……”沉光犹豫。

崔时愿垂眸,即便是仗着前世的记忆,她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宣城备好人手,若非她早些时日让商队出发,今日也不可能放出这等笃定之言。

毕竟出门在外,面子都是要自己给的。

“无妨,他不会知晓的。”

沉光欲言又止,崔时愿却已经拿起一旁的帷帽带上,交代了众人两句,与执棋推门出去。

沈度站在原地,望着崔时愿走远的背影,随后垂下双眸。

“是不是觉得家主很是神秘?”沉光好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