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主不愧是商人,一针见血的早已备好粮草,莫非连医药和土地全部再次购买了?”裴暨沉声道。

崔时愿轻嗤一声:“裴世子说错了,商人虽然唯利是图,嗜钱如命,但崔氏商行从不吃人血馒头,也从未害过一位平民百姓。”

裴暨蹙眉,赵舫生怕两人吵起来,连忙开口道:“崔家主,咱们来的目的您已经猜到,还请直言要多少筹码,才能够换到足够的粮食与医药?”

屏风后如墨染般的长发被风吹起,裴暨闻到一股熟悉的馨香,还未来得及多想,那头已经传来冷声:“我原以为来的只有二位,没曾想多了一个,怎么,皇室不救人,你们想救人,却还带着皇室的人,不害怕被揭发吗?”

“我不是!你认错了,我不是皇室的人!”陆泽连忙摆手。

“是不是认错,姜某的心中自有计较,不需要你再多言。”崔时愿冷声道。

她有些责怪裴暨如此大意,竟然做这等杀头的事情,还敢带着皇帝的儿子。

裴暨清冷道:“崔家主姓姜?”

崔时愿勾唇:“幼时得清河崔氏救命,日后做起生意便打了崔氏的名号报恩,怎么,难道不可以吗?说到底裴世子还是清河崔氏的姑爷,这是我今日见你的原因。”

裴暨面上已经带了冷意:“崔家主不必看在我夫人的面上,对我们施舍好意。”

“哎!他不要我要!我需要啊,崔家主别听他胡诌,家主只需要说您的交换条件,我们自然会酌情考量的。”赵舫连忙开口阻止道。

崔时愿从容开口:“简单,我要黑甲军与定刻军为期十年的甲胄、兵器、马匹生意。”

赵舫心中骇然,却面上波澜不惊的和裴暨对视一眼,而陆泽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