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主,当为明君,当为天下人的表率,三哥!你难道不知道吗?”陆泽悲愤不已,眼中已然含着晶莹的泪水。

陆谋不忍的侧眸,不肯松口:“就当他们托生错了地方,不该言语狂妄。”

“可是他们说的有什么错?!皇室用得的东西,为什么百姓们用不得,若不让他们用笔墨纸砚,哪来的文武状元,哪来的忠臣良将!”陆泽失望极了,仿佛面前整日和他一起赏花钓鱼的三哥变为了他不认识的陌生模样。

裴暨一直把玩着手上的白玉扳指,垂眸听着三人的争执,“三皇子说的有道理,今日就先到这吧,原先也只是随口一提,毕竟没有圣旨,谁敢轻易地行动。”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转为了寂静,赵舫的诧异,陆谋的放松,陆泽的震惊,都化为了种种难以言喻的利刃刺向了裴暨。

陆谋放松下来,别扭道:“你能够这么想最好,你是我的表弟,我不想让你出事,父皇的龙威不容侵犯,你们若是想救灾可以想别的办法,但是先斩后奏的开仓放粮不可取,若是被太子一党抓住把柄,我不得不损失你这一位忠臣良将,事已至此,本皇子就先回宫了。”

陆谋说完看向陆泽,然而后者在看到他的实现之后,狠狠的将脸撇向一旁,丝毫没有想要和他一起回去的样子。

“小六就交给你们照看了,早些回去,莫让我担心。”陆谋眼眸微闪,交代完这些话之后抬步离去。

室内一直保持着安静,赵舫依旧斜倚在窗边,亲眼看着陆谋上了马车离去,他才悠悠的转头道:“这事真就这么算了?”

原本低着头委屈垂泪的陆泽瞬间抬起头,双眸闪着光的看着二人。

“难道你们……”陆泽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