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棋毫不畏惧的迎上前,将二人一鞭子甩开,这三人丝毫不畏惧的爬起来,就像是不怕死一般要拿下崔时愿的命。
执棋面色冷凝的欲迎上前,下一刻一道黑色身影跃进来,抓住二人的手腕一番,他们手中的短剑瞬间脱手而出,他接过二人掉落的短剑本想扔向他们的头部,但下意识的转身望向端坐着的崔时愿一眼。
他一人当胸一脚,不等对方丝毫喘息,又是一脚飞踢出去,瘦斜倒地,身体在地上滑行飞出,直至撞到楼梯的栏杆,还未哀嚎两句就被武夫制住。
只剩下最后一个手持短剑的想要刺向崔时愿,黑衣年轻男子上前绕过冷兵器,握住他的手臂向后一折,硬生生的将人的胳膊掰断,在对方哀嚎的刹那,几拳将人干翻,躺在地上直接昏了过去。
沉光这才捏着鼻子进来,拿着团扇扇了扇飞起的灰尘,嫌弃道:“来人啊,快把他们都提出去押入地牢,好好地审问一番,竟然刺杀我们家主,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落下,沉光嫌弃的踢了踢地上的人几脚,武夫们押着三人下去,另外等候的三人早已经吓破了胆。
沉光迫不及待的上前,对崔时愿嘘寒问暖:“家主,您没事吧?”
崔时愿淡漠道:“无事,将这里收拾一番,所有损坏让他们照十倍赔偿。”
沉光自然是连声应好,立刻就有人进来将屏风桌椅茶盏全部撤下去,地面清扫干净,再次更换上新的家具。
崔时愿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波动,只在沉光再次带着黑衣年轻男子离开的时候,开口喊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沈度。”沈度回答,身姿英挺,仿若修竹。
“下去吧。”她抬手示意。
“是,家主。”沉光含笑,赞赏的看了眼沈度,示意他跟着一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