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刑部尚书的疑问,崔时愿适当配合的咳嗽几声,面色苍白无力的抬眸,一副‘你看我活不长的样子,能做出那种事’的样子。

离王无语的转身,不想听刑部尚书唠叨。

离王妃依依不饶:“那除了她还有谁?!”

刑部尚书冷笑:“这要问您啊,您为陆县主收过多少尾,不就代表陆县主做过多少事情吗?”

话音刚落,他又转身望向离王,“离王殿下一没有禀告圣上,拿到搜查的圣旨,二没有府衙报案上报刑部,获得文书,私下带着禁军擅离皇宫,视陛下的安危与不顾,种种罪责无法逃脱,还请离王和离王妃随本官去刑部走一遭。”

刑部尚书话说的客气,但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

“你敢!”离王怒不可遏,他一直深受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第一次接连两日都受此等屈辱。

“刑部尚书不敢,那离王殿下看老夫敢不敢啊?”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众人转身望去。

“见过丞相大人,三皇子殿下,六皇子殿下,安远侯。”众人行礼。

离王皱眉:“丞相大人下了朝不在府中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三皇子躬身道:“皇叔,侄子奉父皇之令,前来宣禁卫军回宫问罪。”

此话一出,禁军们瞬间面面相觑,不可置信的望着三皇子,禁卫军统领面色难看,上前想要说什么:“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冷笑一声,拿出手令,朗声道:“禁军听令,全体都有,立刻回宫!”

“是!”禁军全体收回兵器,高声应了声,转身整齐有序的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