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离王还有心情关心我儿媳的病情,您还请放心,太医院的刘院判亲自诊的脉,假不了。”刘悦怡冷笑。

崔时愿轻咳道:“咳咳,母亲莫要生气,虽然陆县主拖住夫君不让他陪儿媳回门,气的儿媳突发心悸之症,又推儿媳落水,让儿媳体寒不孕,但儿媳不怪她的,您不要生气了,咳咳咳。”

周围的百姓们瞬间齐呼一声,被震惊的脸色都遮不下去。

离王与离王妃面上都无光,刚下令收队,不远处传来声音。

“全部让开,都让开,谁报官说靖国公府外有人寻生滋事的,谁敢在靖国公府外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京城的衙门与偏远外派地方的不一样,这里的主办官是直接由刑部坐镇,于是在听到百姓亲自请命报官,说有人在靖国公府外滋事,自然是主办官带着大半衙门的来出动。

“离王殿下?您就是滋事的罪魁祸首?您带着这么多的禁军作甚,难不成是想要抄了靖国公府?!”刑部尚书严肃极了。

朝堂规令,刑部办案,即便是皇亲国戚,都必须和百姓们一同相待,若是犯错同罪论处,这是大崇几代帝王传下来的传统。

离王踌躇犹豫,心中暗骂刑部尚书的不给面子,他轻咳一声:“本王。”

崔时愿轻咳道:“尚书大人,不过是离王殿下派人搜查了靖国公府,引得百姓们看不惯请命报官,没什么大事的,真是麻烦您亲自跑一趟了。”

崔时愿实在是苍白柔弱,又被裴暨亲自揽着,刑部尚书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何人,这是裴世子的新妇啊。

那个被陆县主气病,又闯入宁亲王妃将其推入水中,害的体寒不孕的可怜蛋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