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消失一堆人,快速的向官府跑过去,所去之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你们这群刁民!”离王妃目瞪口呆,忍不住开口斥责。

崔时愿轻咳几声,幽幽的睁开双眼,喊了声‘夫君’,示意裴暨扶她起来。

裴暨立刻俯身,将崔时愿扶起来,夫妻二人皆是面色苍白和担忧。

崔时愿咳嗽着上前,面露担忧的问道:“妾身、咳咳,方才听说一二离王来靖国公府的意图,陆县主真的不在靖国公府,咳咳,母亲方才担忧搜府惊到我的身子才会极度抗拒,如今我出来了,咳咳,离王若是想要搜查,便进去搜吧,咳咳咳……”

离王凝视着崔时愿苍白的面色,这女子看起来极为年轻,即便是面无人色都显得有种弱柳扶风的美丽,梳着夫人的发髻被裴暨搀扶着。

这就是嘉韵极为不喜的崔时愿,裴暨的新妇。

离王抬手,禁军们瞬间上前一步。

“慢着。”崔时愿缓缓开口,便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咳嗽,“妾身深知今日若不搜府,离王与离王妃恐怕难以相信陆县主失踪之事真的和靖国公府无关,但请容妾身说两句……”

离王放下手,望着虚弱不已的崔时愿,担心这人当场死在他的面前,让他事后不好和皇兄与靖国公府交代,于是沉声道:“世子妃请说。”

“靖国公府满门忠烈,忠君爱国,自然不会做为难反抗皇室的举动,今日搜府之后,还请离王在文武百官面前表明,靖国公府并无造反之意,属实是长辈一片担忧子女的爱子之情,咳咳咳……”崔时愿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便虚弱的倚着裴暨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