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睡得久了,夜间就不好入睡了。”崔时愿闷声道,她将脸埋在裴暨劲瘦的腰腹之内,双手紧紧的揽着他的腰。

裴暨察觉到崔时愿的不对劲,坐起身来扶着她柔弱的双肩,崔时愿慵懒的垂着眸,把玩着自己的散发。

乌黑的秀发长而亮,茂密的连发际线都看不清楚,一阵阵的馨香萦绕在鼻息间,裴暨一手扶着崔时愿,一手捏起她的下巴。

崔时愿被迫昂首,眼圈红红的仿佛受了委屈,纤细的脖颈接触着他手上的皮肤,看起来着实纤弱娇柔。

“这是怎么了?”裴暨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询问。

“夫君可会厌弃我?”崔时愿脆弱的问出声,带着些许哽咽。

“怎会,究竟发生了什么?”裴暨下意识反驳,然后严肃的问。

崔时愿抬起薄纱的袖子拭泪,刚好露出手腕处的红痕,裴暨眼尖的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问:“怎么搞得?”

不问还好,一问崔时愿的晶莹剔透的泪水瞬间落了下来,一颗颗像是珍珠似的,怎么都止不住。

她抬手抱着裴暨的腰,将头倚在他的胸膛,哭诉道:“我今夜去如意院找母亲用膳,途径花园,裴淮他径自拦住我……”

裴暨瞬间想到前些时日,那夜裴淮望向崔时愿时,眼底的占有和情欲,他握着崔时愿肩膀的手不自觉的加紧,但下一刻立刻松开。

“他可对你不尊敬?”裴暨问出的时候,声音已经带着冷凝。

崔时愿抽泣道:“他疯魔了,竟大逆不道的说我本应该嫁给他,是他的妻子,和他琴瑟和鸣……可是我怎么能是他的妻子啊,我与夫君指腹为婚,及笄后没多久就成了婚,合该我们琴瑟和鸣才对,我怎会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