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否听臣妇一言。”宁亲王妃开口道。

“皇婶请讲。”皇帝立刻正襟危坐。

“嘉韵郡主之恶行不止臣妇与国公夫人知晓,今日臣妇举办赏菊宴,丞相夫人,安远侯大夫人等京城贵妇小姐全部在场,随便喊一人便知晓其中真相,我家珍儿绝不会骗人。”宁亲王妃素来温和的眉眼泛着冷意,字字珠玑。

他们从进来就不发一言,就是为了在陆嘉韵全部说完之后,直接翻盘,让皇帝无法为陆嘉韵辩白。

离王掌管禁军,到底是和皇帝一母所出,情深义重,比他们在场这两位被外派的有功之臣不同。

毕竟只有皇帝极为信任的人,才能掌握全部禁军。

“这……”皇帝犹疑。

“陛下,老臣有事启奏。”靖国公开口。

“爱卿请讲。”皇帝立刻抬手示意。

“老臣的儿媳刚入国公府,一月以来病倒两次,一次是嘉韵郡主与太子殿下合谋在新妇回门之日,将臣子裴暨困在军营,以至于儿媳回府被气到昏厥吐血,

第二次就是今日,新妇入府刚满一月就再次落水,深秋的水冰寒入骨,儿媳一向是个身体康健的,却在水中被嘉韵郡主折磨,半晌出不来,大夫诊脉说寒气入体,与子嗣之上有碍了……”靖国公悲愤不已。

“竟然还有这回事?!”皇帝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