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愿原本是想要闪躲的,但是眼角见到婆母今日穿着的紫色裙摆,上面绣着的缠枝花纹她不会认错。

几乎是一瞬间,崔时愿就做出来决定,身子似乎是泄力后失去平衡般,脆弱的向后仰去。

陆嘉韵面上闪过得意,还没仔细欣赏崔时愿惊慌失措的神情,就被拽的下一刻失去平衡,她被动的向栏杆外跌去,面上浮现出惊慌。

陆珍跌坐在地上瞪大了双眼,她亲眼看着崔时愿惊慌失措的被陆珍有预谋的推到水里,而陆珍自作自受被崔时愿惊恐之余胡乱的抓到手一道拽了下去。

两道先后落水的声音响起。

陆珍连忙爬起来,顾不得自己被摔得头昏脑涨,立刻喊人将杆子放下去,寻找崔时愿的身影。

国公夫人在前院和丞相夫人与安远侯大夫人等一起打叶子牌打得欢快,就听到方才刚随着儿媳一起被喊过去的侍琴眼眶红红的飞快跑回来。

“ 这是怎么了?时愿呢?”国公夫人的手下意识颤了颤,不放心的询问。

“大夫人,嘉韵郡主与珍淑郡主发生争执,世子妃前去劝架,却被嘉韵郡主给打了! ”侍琴哭诉道。

“ 什么?!岂有此理!区区离王之女,胆敢对我靖国公府世子妃动手,带路!”国公夫人顷刻间摔了手中的叶子牌,生气的站起来。

周遭的夫人们听到这话岂能坐得住,生怕自己的女儿受到嘉韵郡主的牵连,万一被伤到就不好了,要是受了委屈可不好找离王的公平。

国公夫人带着前院的贵妇人们疾步向后院走去,在走廊处遇到宁亲王妃,国公夫人还未行礼就被拽起来,一同向花园处而去。

花园旁,一个水上楼台在围墙里面,但宁亲王妃可没心情介绍,方才婢女可是说了珍儿正在被陆嘉韵给欺负,赶忙与国公夫人一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