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愿望着远方的飞雁,轻叹一声:“侍琴,你不懂,脏东西、要一起处理才最令人开怀。”
宋暖情不能轻易的死了,她不会让裴淮那么好过的,绝不会出现宋暖情轻而易举的死了,裴淮再浩浩荡荡的迎娶名门贵女为妻的机会。
她不准。
谁都跑不掉。
裴淮那样的狼心狗肺,人模狗样的男子,就应该与宋暖情这般的毒妇绑在一起,如何能够再多祸害旁人家的好女儿。
崔时愿闭眸,遮盖住眸底,从宋暖情说要抢恪儿时,就浮现起的滔天杀意。
人这一辈子,什么都是旁人可以给的,而恪儿是她十月怀胎,历经难产千辛万苦生出来的。
怎么能够被宋暖情那个疯妇抢走,她绝对不允许。
“明日墨统领回来送蜜饯的时候,问一问世子什么时候回府。”崔时愿叹气道,压下满腔的怒气。
她的胸口又在隐隐作痛了。
侍琴自然看出来崔时愿的不适,搀扶着她道:“小姐的胸口又疼了?咱们快回去喝药吧。”
崔时愿疲惫的点点头,与侍琴朝世子院走去。
喝了药,缓了半晌,胸口的痛才缓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