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情冷呵一声:“怪就怪在你是嫡女,你的母亲是簪缨世家清河崔氏的声名远播的嫡长女,而我只是不受待见的庶女,我的母亲还是勾引人夫自甘下贱做外室,大着肚子上门让人指指点点,还有卖身契的贱妾!你就应该受我的欺负,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崔时愿的面色冷下来,轻笑一声:“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两世都要致她死,无数次勾心斗角,暗中陷害,原来都是这个原因。

宋暖情冷笑:“这还不够吗?崔时愿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副冷心冷情毫不在意的模样,凭什么我所喜爱和渴求的都是你唾手可得的?我偏要抢你的婚事,抢你的嫁妆,抢你所爱的夫君,不仅如此,我还要抢你的孩子,抢你最喜爱的名望和权势。”

崔时愿宽袖下的手紧握,看着宋暖情的目光已经带上杀意。

宋暖情自顾自的说道:“你恐怕想不到吧,你现在所拥有的,都是我这辈子不想要你,无论哪一世,你都只能捡我不想要的,你恨吗?恨就对了,因为我比你要恨十倍百倍千倍!我恨这不公的世道,但我最恨你!”

宋暖情满脑子都是裴淮吐血逐渐了无生息,而她飞快的思索着,一定要杀了崔时愿,过继裴恪,这样她依旧是国公夫人,会有荣华富贵。

可是曾想,一直软弱的崔时愿能够奋起反抗,在最后关头连带着她一起刺死,二人共赴黄泉。

一睁眼就是大婚之日,正在梳妆的宋暖情睁开眼,立刻就和父亲姨娘说要换婚,她要嫁给裴淮,那个日后风光不已的权臣。

而不能人道,不喜女色的裴暨,就还给崔时愿,她才不稀罕!

“啪!”

“啊!”

崔时愿握着发疼的掌心,一字一句道:“你真的是疯魔了,如此,就不要怪我对你反击了。”

宋暖情跌坐在地,却喘着气抬头,倔强道:“崔时愿,谁怕谁啊,这辈子,你注定还是斗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