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之后,老嬷嬷被侍琴像丢破布一般,直接扔在了地上。

崔时愿皱眉后退一步,这才清冷的抬眸,开口道:“你知道你有何错吗?你错有三,

一,你不敬世子妃,不仅见到我不行礼,还敢言语不敬,不尊嫡庶高贵,不敬主母;

二,我是靖国公世子妃,即便不论这层身份,我依旧是清河崔氏的贵女,临安侯嫡长女,王氏理应向我行礼问安,而你胆大妄为,竟敢辱骂我的婢女,不敬靖国公世子妃;

三,是直呼王姨娘为夫人,我父亲临安侯曾发毒誓,至死只有我母亲崔夫人一个正妻,否则天打五雷轰,绝嗣而终,而良贱不通婚,王姨娘是有卖身契的贱妾,便是死都称不上一句夫人。

这三点无论拎出来哪一点,本世子妃都可以将你发卖,区区只有两巴掌的掌掴,对你而言已是恩赐,王姨娘,她是你的奴婢,你说呢?”

崔时愿双眸清冷的望向王馨悦,而她此刻已经冷汗直冒,崔时愿整治这老奴距离的三点,全然都是在侧面的点她。

但王馨悦正在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哪敢再凭心做事,忍下心中的不甘,屈辱的对崔时愿屈膝行礼,卑恭道:“世子妃说的对,你这刁奴,世子妃对你已是恩慈,岂敢不立刻道恩言谢?!”

老嬷嬷呆坐在地,显然已经被崔时愿的一番话给惊吓到,听到王馨悦的训斥,抬头对上她眸中凶狠杀意,连忙一激灵的爬起来。

“是!老奴多谢世子妃的恩赏,多谢世子妃不发卖之恩!”老嬷嬷磕头磕的砰砰响。

侍琴昂首:“还算你这刁奴有眼色。”

崔时愿勾唇,望着还在行礼的王馨悦,温柔道:“王姨娘请起吧,毕竟父亲在府中只有你一人照料,你若是磕碰了,父亲在府中就少了人照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