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饭菜,亲眼看着墨深提着食盒离开饭厅。
崔时愿的双眸微眯,心中冷笑一声,她怎么觉得裴暨是在躲着她,不敢和她圆房才去的军营?
难不成,裴暨之所以未去宋暖情的房内,还一直没有纳妾是因为那方面有难言之隐,所以一直不回府为的就是不让人发现?
崔时愿的心中逐渐浮起疑虑,裴暨既然用言语和行动证明了对她的在意,又怎会不碰她,实在可疑。
没有男子能够忍住不碰喜欢的女子。
裴淮那般看重家室势力与名声廉洁的,都会在宋暖情的勾引下与其苟且,还在她的主持下,点头纳了许多美妾。
难不成是她长得不够美吗?
崔时愿狐疑的照了照镜子,镜中的女子虽然梳着夫人发髻,却明眸皓齿,肤如凝脂,段不是能让裴暨吓得不举的模样。
看来,还是要试探一二。
崔时愿满心疑虑的用了晚膳,入睡的时候都在想着要怎么去试探裴暨的真心,万不能够在没有怀上身孕的时候,就得了夫君的厌弃。
等怀上身孕,就算裴暨想要纳她十个八个,她都会笑脸相迎的答应,再浩浩荡荡的为其纳妾。
崔时愿忧愁的翻了个身,缓缓陷入沉睡。
郊外的军营,夜幕西沉,弯弯的月湾挂在上空,冷风呼啸着,令裴暨分外的怀念家中温暖的人儿。
但想到崔时愿期盼的目光,裴暨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不回去了,这样就不会被勾的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