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珍与陆嘉韵虽然都是皇室宗亲,但是自小就互相不对付,而陆珍比陆嘉韵辈分要大一倍,却经常因为对方无法无天的性格被挑衅。
故而,陆珍从小就不喜欢陆嘉韵,特别是陆嘉韵和她年龄相仿,但猖狂不已,还因为她有心上人的事情,经常被对方挑衅和故意捉弄。
所以,陆珍打小就看陆嘉韵不顺眼,连带着陆嘉韵不喜欢的,她全部都喜欢,陆嘉韵喜欢的,她同样全部都看不顺眼。
连带着裴暨都被她长时间的看不顺眼,见到就冷哼一声走掉,还想着若是回来看到裴暨娶得是陆嘉韵,她就这辈子都不和裴暨一群人说话了。
好在,裴暨的新妇不是陆嘉韵,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年轻女子,梳着华贵的妇人发髻,却如羊脂白玉一般美丽。
“听闻世子妃自幼长在清河,想必甚少回京,对京城的事情都不太了解,我叫陆珍,是宁亲王的幼女珍淑郡主,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你放心,以后在京城我罩着你,陆嘉韵要是找你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陆珍豪情万丈道。
“是,那便提起多谢珍淑郡主仗义相助了。”崔时愿捂唇娇笑,极为喜欢这位豪情万丈的珍淑郡主。
四人又聊了两句,到了典当行的门外,看着宁王妃母女坐上马车离开,崔时愿的马车停在二人的面前。
裴暨抬头看了一眼,马车上面挂着的靖国公府的标识,想到墨深等人如何都找不到崔时愿,他的内心不禁陷入沉思。
崔时愿上了马车,见到裴暨还站在外面没有上来,掀开门帘探出身子,问道:“夫君,怎的不上来,你不回府吗?”
时愿又喊他夫君了,果然只有在外面,才会主动的去喊他夫君。
崔时愿不知道裴暨心里的弯弯绕绕,当下秀眉微皱,心中思索裴暨的军务当真这么繁忙,连二人一同回府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