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如此,为夫受教。”裴暨诧异的点头。

“那便不要插手了,夫君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的贵,连带着衣食住行,这八千两足够国公府吃一整年的。”崔时愿谆谆教导。

“为夫受教,都听夫人的。”裴暨瞬间不再举牌。

“孺子可教也。”崔时愿松了一口气,夸赞道。

赵舫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没忍住就噗笑出声,他回去可一定要说给三皇子还有六皇子听,让这二人都晓得裴暨是如何的怕媳妇!

“九千一百两!”王馨悦追价。

“一万两!岂有此理,你胆敢和本郡主抢心爱之物。”三楼的少女气愤的喊道。

“郡主又如何,典当行的规矩,价高者得!一万一百两!”王馨悦丝毫不怕道,郡主又如何,她的夫君可是侯爷!

虽然明面上是临安侯的妾室,但王馨悦和临安侯早已经私底下,互相夫妻相称呼,他们都是夫君和夫人称呼的。

所以她可不怕,王馨悦自信被扶正只是早晚的问题。

届时,她就是威风凛凛的临安侯夫人。

“岂有此理,你!”妙龄少女怒目而视,下一刻想到什么,转而笑道,“一万五千两,你若是敢比我的价格高,便随意你拿去。”

“今日你父王就给你这么多的零花钱,要是花光了,等下有喜欢的,别让我给你出钱。”美艳夫人笑道。

“母妃放心,女儿有分寸的。”少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