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下一个珍品的时候,要不是坐在太师椅上,王馨悦已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了。

眼看着拍卖员就要说出这根玉簪的来历,王馨悦第一次感觉到后怕,连忙举牌出声,打断了拍卖员的话。

“这不是临安侯的妾室吗,她怎么还有脸出来啊?”

“谁知道呢,敢拿这么多的钱拍卖,临安侯可真宠她啊。”

“谁知道私下里是怎样的一副浪荡模样呢。”

“鸾凤和鸣玉簪,一万一百两,成……”拍卖员见没有人继续竞拍,开口准备定音。

“你说一万两要就要了,本侯爷偏不给你,本侯出一万两千两!这个鸾凤和鸣玉簪本侯要了!”

赵舫是侯爷,从小皇宫没少去,宝贝没少见,方才望远镜一看,自然能够认出那枚玉簪是皇宫之物。

想到王馨悦和他兄弟的新妇之间的渊源,还有那个宠妾灭妻的临安侯,给妾室这么多钱让她耍着玩,却克扣嫡女的嫁妆,赵舫心中泛着冷意,直接开口起哄抬价。

沉光一顿,原本派的抬价的托客竟然是用不上了,她眼神示意对方先按兵不动,转而望向崔时愿。

崔时愿的诧异不比沉光少,但是唇边却带上笑容。

“小侯爷何必咄咄逼人,我出一万两千一百两!”王馨悦双腿颤抖,咬牙道。

“小爷我就是要咄咄逼人,你又能如何?本侯出一万三千两!”赵舫冷笑一声,不去看她。

“一万三千一百两!”

“一万四千两。”赵舫轻笑。

“一万四千一百两!”

“一万五千两!”赵舫面色随意的捏起一块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