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仿佛有人喊她,崔时愿笑着转身回眸,与其友善交谈,纤腰盈盈一握,衬出婀娜身段。
仿佛面前的纤腰早已被他握过千百回般,裴淮抬步,有些恍惚的想要离席,本想下意识想要奔赴的女子。
忽的,肩上被一只大掌稳稳的握住,不带任何的威胁,却将他禁锢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裴淮昏昏沉沉的转身,对上裴暨的底眸冷面。
只见他穿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面挂着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气度逼人。
“兄长。”裴淮醉醺醺的开口,面上晕起两抹醉红,浮起笑容出声喊裴暨。
裴暨抬起头来,少年将军本应张扬潇洒,平日干净清澈如春日暖阳的眼神,如今却盛满了冷清,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他神色泠泠,却更显风骨,月色皎皎,更衬其冷清,裴暨眸光清冷疏离,薄唇轻启:“裴淮,你醉了。”
“醉了吗……也是,该是醉了,白术,扶我回房。”裴淮顿了顿,忽的笑道,将手递给白术。
白术虽然一直在旁边候着,却是清楚的看到了裴淮方才明明是要朝着世子妃而去,白术的心中大惊,刚要上前阻拦,裴暨便出现禁锢着他的肩。
见到世子殿下面上的寒冷,白术更是大惊失色,好在兄弟二人并未发生摩擦,他仿佛听到济世的神音般,连忙哎了一声扶着裴淮离开。
然而还未走两步,就又被裴淮的好友们喊去,给捉了回去。
今日裴淮纳妾,摆宴席请的都是两位良妾的家人,与裴淮的昔日好友及其家眷,本可以不必如此麻烦。
但是为了打宋暖情的脸面,崔时愿心甘情愿的遵循国公夫人的暗示,给足了两位良妾场面,想打三月后宋暖情出来,会是怎样一番闹闹哄哄的场面。
崔时愿想想就忍俊不禁。